过激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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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哭过了。

朴智旻还站在玄关处低着头抖雨伞上的水,他一边踩着右脚的鞋跟将鞋脱下,一边喊着金泰亨的名字———挂在墙边的钥匙串不见了,代表了现在家里除了他俩外没有人,这个认知让朴智旻的心情不由地轻松了一些。

但是金泰亨没有回应他,除了朴智旻倒腾出的细碎响声外简直安静的可怕,空荡荡地在狭长的过道内回荡。


朴智旻站在门口看了很久,他突然迈开腿径直向前。光裸的足底落在地板上,又急又沉,

很忙,在追星。

还在上大学的时候金泰亨就会来接朴智旻下课,他不是同一个专业的,选课不同时间表自然也就错开了,等金泰亨匆匆赶到时朴智旻还在座位上整理笔记。他故意收拾的很慢,往往是最后一个走,金泰亨从教室的后门绕进去时就能看到朴智旻背对着他把纸张翻得哗哗响。他喜欢把袖子拉到手背,只露出和进入状态后干练的本人气质不符的指头。金泰亨也不出声,双手插在口袋里站着看了一会,他觉得挺可爱的,看朴智旻捏着卷子摩挲,看朴智旻握笔,再看朴智旻低着头就伸手到边上乱摸找水杯。

一截脖子从打着卷的短发里露出来,比教科书上人种介绍的例子还白上一度的肤色在条纹衫里若隐若现,有时候是他自己的卫衣,有时候是金泰亨的衬衫——而今天的,金泰亨记得,...

“田柾国!”
背对着他瘫坐在地的金泰亨冷不防一声暴喝,他的一只手还搭在桌上,绷紧的指节已经迟缓地曲起,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划出细碎的声响,脆弱得像在下一秒就会硬生生折断。
“收回去。”
金泰亨咽了一口口水,强装镇定地叫田柾国离他远一点。他平时没怎么对弟弟说过重话,这一次是急了,又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微微发着颤,比起呵斥更像是冷战时的变扭。信息素的味道实在太过浓郁,金泰亨渐渐觉得呼吸困难。
他听见了领带在身后抽出的声音。
“不要。”田柾国淡淡地回了一句,开始解袖口的纽扣。
“你…”金泰亨有心起身,无奈力不从心。他不敢回头,上半身都往前倾去,蜷缩起来,只能扯着宽大衬衣的下摆遮挡在两腿间。

“我不要。”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百里潇湘自然是不信的,手里的签字笔划了个弧度,灵巧地在指缝间打转。“楼主对你这么好?值得你死心塌地替他卖命?”他没有看着酆都月问,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又带着点难以察觉的酸,引来酆都月意味深长的一瞥。
百里潇湘登时柳眉倒竖,哼了一声,也没有等酆都月说话便把笔往桌面上一丢,径直走了。
单方面吵架的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酆都月也没什么表示,继续有条有理地整理着纸张,装进牛皮袋里封好,起身要给任飘渺送去。

酆都月。任飘渺叹道,他正好闭着眼,懒懒地躺在自己的办公椅上。酆都月看不透心思,便自作主张上前两步,堪堪触及那条虚无缥缈的线,心里有数,又明知故犯,再跨一步就算过了边界,再来生死未卜。他微微低着头,分明是...

“你有病啊?”他终于忍不住了,撑起身子问史仗义。

戮世摩罗腰还软得撑不住,埋在枕头里的脸倒先哧哧笑开了,他拿手肘去撞撞俏如来撑在两边的手臂,嬉笑道:“哎…你这人怎么这么好玩的。”边说着边将腰胯一沉,跟猫科伸懒腰似的,屁股倒是撅得高了,吃到臀尖都贴上俏如来小腹。浑水就顺着腿根往下滴。戮世摩罗微微喘着气补充道,“别萎了啊,我不提史艳文就是了。”他故意把那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撒娇,又有点委屈。史仗义心知这招恶心人的效果一等一,捏着嗓子念出花来,毫不意外地在下一秒听见俏如来忍无可忍的呵斥和出言制止。

那时候多纯真啊。戮世摩罗一脸可惜地怀念那时还懂得什么叫羞耻心和害臊的大哥。时过境迁,这会子不同了,他现...

俏如来那会刚刚十六七,整个人才长开不久,精力意外的多,搁了筷子三天两头往外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回来还想着给银燕补习,倒是没时间管史仗义了。
于是砚寒清便说他耳根子硬,怎么个硬法,俏如来问他,这鱼这会却把嘴一闭表示不说了,还比了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
一般情况下俏如来一阵掌风袭来,小空看也不用看就晓得是要敲他脑袋了,脚底抹油一滑滑去安全距离。三米开外,备着手,站得端正学他爸当领导,嘴里却唉声叹气地开始数落俏如来的不是,罗哩罗嗦念得比经文还要碎。他讲小话便讲小话,还偏偏喜欢把陈年旧事烂谷子全都抖出来淘一遍。
史仗义捏着嗓子说我小时候说长大要嫁给哥哥的事你忘了?俏如来面无表情,冷笑一声。

史精忠是真心实意地...

任飘渺这个撒手掌柜做得可谓是业界典范,明面上所有业务都一股脑地丢给酆都月处理,但到了必要时大小琐事却样样信手拈来,熟稔得很。别人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经手过,也可能压根没见过他碰过文件,却不可谓不上心,因此倒也有好事者暗地里讨论着任飘渺戒心极重,只不过鲜少流露。酆都月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想法要发表,愿打愿挨,任飘渺想做便让他做,不想做就自己接手,横竖他看着老板那张脸是怎么也无法轻易说出一个不的。有时候凤蝶或是百里潇湘看不下去,插手接过一部分来,如果不是需要顶头上那位大人物过目的活酆都月也会适当交予。

那时候百里潇湘就会问他到底图些什么,酆都月抖了抖手里刚才裁剪订装过的一沓文件,轻描淡写地拂去纸屑,...

再问时他就又不说了,折扇一开,自顾自地遮着半张脸在那笑。原本就被面具掩去了眉眼,这样又来一下,除了那双狡黠的双眼外几乎露不出什么脸皮来,弯弯的,睫毛又是很长。网中人最讨厌他这副模样,冷哼一声,要走不走,倒也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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